诗 32 悔改的操练
我们来查考诗篇第32篇。
得赦免其过、遮盖其罪的,这人是有福的!凡心里没有诡诈、耶和华不算为有罪的,这人是有福的!我闭口不认罪的时候,因终日唉哼而骨头枯干。黑夜白日,你的手在我身上沉重;我的精液耗尽,如同夏天的干旱。我向你陈明我的罪,不隐瞒我的恶。我说:我要向耶和华承认我的过犯,你就赦免我的罪恶。为此,凡虔诚人都当趁你可寻找的时候祷告你;大水泛溢的时候,必不能到他那里。你是我藏身之处;你必保佑我脱离苦难,以得救的乐歌四面环绕我。我要教导你,指示你当行的路;我要定睛在你身上劝戒你。你不可像那无知的骡马,必用嚼环辔头勒住牠;不然,就不能驯服。恶人必多受苦楚;惟独倚靠耶和华的必有慈爱四面环绕他。你们义人应当靠耶和华欢喜快乐;你们心里正直的人都当欢呼。
这是神的话语。
作为基督徒,我们经常在探讨“经历神”这个题目。经历神对我来说既是美妙无比的,也会是恐惧战兢的。我们会联想到如何在祷告中经历神、在神的引导中经历神,以及在我们所作的决定中恳求神的同在。我们也会想到如何在苦难、困乏和忧伤中经历神。
今天。我们要讨论藉着悔改去经历神。
在悔改中经历神,与在祷告中、在决择中、在困境和忧伤中经历神并不相似。至少对我来说,悔改是我在祷告中经历神的方式。其实也是我在忧伤痛悔中经历神的同在的方式。同时这又是我在寻求指引中经历神的方式。很多讲论基督徒如何寻求指引的书并没有开门见山地提出:“如果你想获得指引,首先你需要悔改。检视一下你的动机、你所隐藏的东西,并检视一下你最重视的东西,等等等等。”尤其是在提到忧伤和苦难的时候,作者们更鲜少号召人们在苦难中检视自己的过犯,在忧伤中审视自己的罪,好像说到骄傲,缺乏耐心,软弱之类的更容易与悔改相匹配,而论到痛苦忧伤和困境的时候却与悔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悔改是要诀。悔改是在凡事上经历神的同在的要诀。我在准备这些的时候,非常谨慎,经过反复的思考,我的答案是不变的,是的,悔改是要诀,是在凡事上经历神同在的要诀,因为,即使是在苦难中,痛苦中我们除了呼求阿爸父,我们依然有悔改的空间和余地。因为世人都犯了罪,亏缺了神的荣耀,若不是神怜悯我们,有谁能在神面前站立得住?
有一篇杂志上刊登了一篇政治文章,谈到美国新保守党。它只是谈论政治哲学,却让人感到震惊。文章的开场白说:“只有这个政党要求你承认,你是完全错误的。除非你承认你之前的错误,并且你现在已经回转了,否则你不能成为这个群体的一分子。”我不太了解这个政党,也不知道他们所提倡的是否属实,但我知道一点。基督教会是一个要求我们承认自己的过犯,并且完全回转的群体。是的,除非你为罪而痛悔,并回转向主,否则你无法成为基督徒。
诗篇第32篇是七篇称为“忏悔诗”的其中一篇。圣经没有这样说,但是在历史上,研读圣经的人留意到诗篇中有七篇诗特别以认罪、悔改和饶恕的题目为焦点。这是那七篇诗中的第二篇。那七篇“忏悔诗”是诗篇第6、32、38、51、102、130和143篇。如果当人读完这七篇“忏悔诗”,只是感到难受,那么,这人还未明白悔改的真意。
第3和第4节讨论罪疚感的力量。在所有忏悔诗中,这是论到罪疚感和良知最有力的陈述之一,我们常遇到的困难就是我们的良知。然后,我们回到第1和第2节,经文谈论悔改的力量。最后,我们退后一点,检视整篇诗,看一看悔改的过程。整篇诗有一套完整的指引。我们会看到罪疚感的力量、悔改的力量和悔改的过程。
罪疚感的力量
“我闭口不认罪的时候,因终日唉哼而骨头枯干。黑夜白日,你的手在我身上沉重;我的精液耗尽,如同夏天的干旱。”作者开门见山便这样说,他因罪疚感而出现具体的症状。首先“我的骨头枯干。”其次,他已无法摆脱了。他对于罪有一种不能磨灭的罪疚感。那是不能忘怀的。
人们谈论罪疚感。很多作家和思想家对罪疚感都有精辟的见解。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。其中一位作者说,罪疚感是不可磨灭的。“尽管时间在流逝,尽管自我和环境的一切在变化,人类的罪疚感仍是不可磨灭的,它以从不减弱的沉痛去显示它的力量是不可抗拒的。”诺贝尔文学奖得主、美国诗人艾略特(T. S. Eliot)说的。
换句话说,那是:“终日。我终日唉哼。”你尝试把罪疚感从心中拿走。你虽一路走来,生命中总有些东西使它一触即发。突然,影片再次在脑海中回放,而且播放了很久,挥之不去。瞬间,你胸口抽紧,喉咙间仿佛被塞住。这是罪疚感。它不仅会出现生理症状,经文说还有一种令人困扰和不可磨灭的感觉,一种使你的良知非常沉痛的感觉。无论你做什么,无论你如何改变自己,往事依然挥之不去。艾略特形容罪疚感时说:“你可以不断革新,但你仍不能忘记你做过的事。你可以改变环境,你甚至可以改变别人,但过了许多年之后,令人惊讶的是,它仍在那里。
诗篇继续说:“你的手在我身上沉重。”不仅出现生理症状。你实在病倒了,还有那种令人困扰的罪疚感。还有与神隔绝的感觉。如果人对神有一个具体和明确的概念,你会感到神不喜悦你。但是,即便这人没有那种概念,人仍然会有一种疏离的感觉。我是谁?我来自哪儿?我的去向是何处?…
最后,“我的精力耗尽,如同夏天的干旱。”也许只是单纯在谈生理状况,但这更可能是整件事情的概要。 “我不想做任何事情。我对任何东西都失去了兴趣。罪疚感使我彻底地枯竭。”文学作品都充满这方面的例子,即使一般的文学作品都有这些例子。电影《奇幻城市》(The Fisher King)讲述纽约一位唱片骑师杰夫‧布立基兹(Jeff Bridges)的故事。他的事业如日中天。在他演的情景喜剧当中每当那个角色被激怒的时候,便会妙语连珠。他总是先说出:“请饶恕我吧!”接着,他便说出妙句。他还是一个访谈节目的主持人,而且很出色。一天晚上,一位观众打电话到他的节目,说:“我受不了女人。那个女人伤害了我。”杰夫‧布立基兹只是火上加油。他说:“看,你不能再忍受下去了。你必须把一切都告诉那个女人,表示你不会对她俯首称臣,你不会被她踩在脚下。”那天晚上,那个观众提着猎枪,进入一间挤满人的餐厅里,向众人扫射。许多人被杀。杰夫‧布立基兹的人生完全摧毁了。过了好几年,他的人生仍是一蹶不振,不想做任何事情。“他的精液耗尽,如同夏天的干旱。”他从此再没有说出那个妙语连珠的开场白:“饶恕我吧!”虽然他在电视上的角色依旧脍炙人口,那一句“请饶恕我吧!”亦成为他的人生主题。
经文说,当我遮盖我的罪时,“我闭口不认罪的时候,因终日唉哼而骨头枯干。我向你陈明我的罪,不隐瞒我的恶。你就赦免我的罪恶。”罪疚感几乎是人类不可避免的。罪疚感是随着良知,成长和意识产生的。十八世纪英国一位非常有名的文人,集思想家、文评家、诗人、散文家、传记家于一身的塞缪尔‧约翰逊(Samuel Johnson)有一本关于他的传记《约翰逊传》,记录了他后半生的言行,使他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。约翰逊经历了许多失败与挫折,是穷书商的儿子。自幼喜欢阅读,可惜体弱多病,因为他患过一种病,所以脸上有疤痕,一耳失聪,一眼全盲。他曾在牛津的彭布罗克学院读书,但是穷困却迫使他没有拿到学位。他试图成为一名教师和校长,但并不成功。约翰逊外貌丑陋,说话时会不由自主地抽搐,使得他不受学生的欢迎。
当约翰逊小时候,他的父亲在集市的公共广场上摆杂货摊。有一天,他的父亲要求他留在那里两小时,看管货摊,但约翰逊没有到那里去。他不爱他的父亲,也不尊敬他的父亲。事实上,我看过很多资料,从中世纪一直延续到上世纪初的家长制和父权社会的背景下,有很多家庭矛盾和隔阂,这也不是新鲜事。
但是,多年后,约翰逊的父亲去世之后,有一天,约翰逊走到那个公共广场的某处,那是他父亲多年前摆放杂货摊的位置。在倾盆大雨下,他光着头,站在那里两小时。约翰逊试图处理他的罪疚感。但他办不到。那件事也不是很大的罪,不是么?况且,约翰逊还有两个辩护人:一个是他的屡次失败与挫折,另一位是他与父亲之间的隔阂,不是么?为什么这么小的罪已把人置于深渊之中?这些罪真的可以这样。
在罪进入世界之前,上帝就将他的气息吹进了人,使他成为有灵的活人。良知就在那里。你无法为自己的良知编写程序。你可以拒绝它,忽视它,甚至逃避它,但是你无法操控它,无法为你的良心撰写代码。
于是,我们开始要处理罪疚感。
第一是推卸责任。“这不是我的错。是某某某让我做的,都怪谁谁谁”。然后为自己开脱。你说:“这其实也没什么,每个人都会这么做。我也是处于无奈,我也是因为不知道。”第三是令自己变得麻木。利用外界的事物,新鲜的,刺激的,喜欢的事物来使自己麻痹。有人会酗酒,我曾经没日没夜地打游戏,我以为那仅仅是抑郁消沉,但当我回望之时,我发现那里夹杂着我无法处理的愧疚,我觉得我无法成为父母期望的孩子,我觉得自己搞砸了很多东西,我想过如果人生重来我要怎样怎样,但是最终发现这依旧是一盘下不通的死局。于是我才选择了逃避,让自己麻木。第四种方式是经常被人忽略的,就是透过批评和诋毁别人来逃避自己的罪疚感。变得愤世嫉俗。“ 人人都在敲诈,比我更甚。人人都在鬼混,比我更甚。人人都破坏承诺,比我更甚。”刹那间,确实让人感觉轻松不少,不是么?这是我们处理自己的罪疚感的一种方法。第五是试图达成自己的理想和目标。“看看我的成就!我的业绩!”希望藉此处理自己的罪疚感。第六是慷慨解囊,我当然不是指着信徒们因着神的慈爱和怜悯所做的奉献和事工。很多人在功成名就之后,却留下了劣迹斑斑,私生子,不诚信…于是慷慨解囊。这和神教导的慷慨最大的不同是,神教我们要暗中去做,我们在天上的父会察验我们。而上面讲到的例子都是要将自己的名字刻在那栋大楼上的,要将自己的事迹大加报道的。(成龙大哥是最好的例子,他当众说过,我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;有很多媒体也在大肆报道对方那个女性生活不检点,性格不好等等。大哥经常慷慨解囊,媒体也大加赞扬。人可能会说,这些都是不得已,人在江湖,又被道德绑架才捐的钱,但是在这层层遮掩之下,没有大哥那无法自处的罪疚感么?)
有许多的愤怒其实是罪疚感,有许多羞耻其实是罪疚感,有许多的动力其实是罪疚感,有许多的害羞其实是罪疚感,有许多的苦毒其实是罪疚感,有许多的愤世嫉俗其实是罪疚感。
但无论是推卸责任、去开脱、使自己变得麻木、作出批评、诋毁别人、做得比预期好、慷慨解囊,全都不行。这些方法都不行。还有一件事情也是不行的。那就是自己来忏悔。什么?忏悔也不行么??
忏悔就是自己责备自己,让自己为罪感到羞愧难当,并立志以后再也不犯了,甚至有些人会找到当事人,承认自己的过错,并乞求原谅。但是你会发现你依旧会郁郁寡欢,或者再也回不到从前那心无城府的欢乐了,因为你看到了自己真实的面貌,你既无法从容的面对自己,也无法从容地面对当事人了。很多人在意识到自己的恶以后,心仿佛在一瞬间就变老了。
真正能奏效的只有来到神面前,悔改。 “得赦免其过,遮盖其罪的,这人是有福的!凡心里没有诡诈,耶和华不算为有罪的,这人是有福的!”第5节,然后看第1节。第5节说:“我向你陈明我的罪,不隐瞒我的恶。”第1节说:“得赦免其过、遮盖其罪的,这人是有福的!”这是悔改的力量。遮盖会产生什么作用呢?这回到问题的根源,这回到罪疚感的根源。
创世记第1至3章。亚当和夏娃之前都赤身露体地与神相会。一直都没有任何问题。直到有一个晚上,神在园中行走,他们却藏在园里的树木中。他们躲藏起来了。“出了什么问题?”亚当和夏娃说:因为我赤身露体,我便藏了“我们躲避你,因为我们是赤身露体的。”这顶多是真相的一半。因为神大可以说:“可是,亚当,你之前都是赤身露体的。你若因为自己是赤身露体而躲藏起来,你一早就会躲避我的面了。所以亚当,这个变化不是因为赤身露体。”还有别的事情在发生:莫非你吃了我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吗?当亚当和夏娃犯了罪,他们便不能接受自己是赤身露体,毫无遮掩的。
赤身露体是无法控制别人看到什么。赤身露体是你无法控制。人们对你一览无遗。你已失去控制了。但除非你犯了罪,否则赤身露体也是没有问题的。亚当和夏娃突然间不能面对自己了,必须躲藏起来,必须把自己遮盖起来。当亚当和夏娃犯了罪,他们做什么?他们决定由自己去主宰他们的一生。
你有没有做过一份你完全不能胜任,没有资质的工作呢?那些东西是你不懂的,你对那份工作认识不够。你将会是一个惶惶不可终日的人,你将会是一个处于防御状态的人。你将会是一个畏首畏尾的人。最重要的是,你不会想让任何人细心察看你,了解你的动机,目的以及如何做出决定的。当人决定由自己去主宰自己的一生,当人决定由自己去成为自己的神,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,他知道他是无法胜任这份工作的。神学家曾说,亚当和夏娃躲避主,是因为他们失去了他们的衣服,他们以前拥有的衣服就是他们起初的义。(比尔‧莫耶斯Bill Moyers)
亚当和夏娃在起初不介意对方看到什么,也不介意神看到什么,是因为他们拥有神的义。但是在他们失去了义的那一刻,他们不能忍受被人看见。他们必须开始遮盖自己。在圣经里,其中一件最深刻的事情,就是,人若不从创世记第3章去了解人类的起源,便不了解自己。看看人的生命。为什么有些人是完美主义者?为什么有些人是工作狂?为什么有些人如此担心自己的身体,也担心自己的外表?为什么许多人花上很多时间和精力去做我们刚才谈过的一切事情——推卸责任、诋毁别人、愤世嫉俗?人正在遮盖自己,正在遮盖自己的赤身露体。人们在试图补上一种义,去弥补已失去的义。
人试图创造一种美感,去弥补已失去的一种美感。但依旧拼命地躲避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自己。耶和华神为亚当和他妻子用皮子作衣服给他们穿。人若遮盖自己,祂就无法遮盖你。可是,你若愿意显露自己,再次向祂赤身露体,向祂展示和承认自己的罪,不去找借口,那么,祂必再次把你遮盖。你若遮盖自己,祂必把你显露出来。你若在祂面前显露自己,祂必将你遮盖。”
不仅有了遮盖,你也将被恢复,你不必花上一生的时间去试图遮盖自己,试图处理那种深刻的羞耻感。”人可以看看自己的一生,了解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谋略,计划,去尝试用一种可怜的方法,把无花果叶编织在一起,去弥补和遮盖那种失去义的感觉。
神如何做?以赛亚书61:10说:“我因耶和华大大欢喜;我的心靠神快乐。因他以拯救为衣给我穿上,以公义为袍给我披上。”罗马书4:5-8引用这诗篇的时候,已告诉我们了 “惟有不做工的,只信称罪人为义的神,他的信就算为义。”正如大卫称那在行为以外蒙神算为义的人是有福的。他说:“得赦免其过、遮盖其罪的,这人是有福的。主不算为有罪的,这人是有福的。”
大卫虽然不明白所有的原因,但他知道这是因为神给予我们的遮盖,不是掩饰,神不只是单纯在遮盖人的罪,将它们都盖上。神把那些罪归于某个地方。神不再与你计较那些罪,因为祂在别处计较那些罪。神把那些罪的代价归在了自己的身上就是耶稣基督的身上。在某意义上说,耶稣基督穿上了我们的罪为衣服。祂是赤身露体地受鞭打。为什么他们为耶稣基督的外衣拈阄?为什么他们脱去耶稣基督的衣服?耶稣基督赤身露体,以致我们得以穿上衣服。
现在我们明白悔改的核心,你便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义,什么是悔改了。悔改不是痛打自己,说:“我会改变过来。要诚实,要诚实,要诚实。”悔改是这样的。让我们这样做吧!
首先,第2节。经文说:没有诡诈。第一件事就是要诚实。不再有诡诈。不再自欺欺人了。
第二是引用第3节和第4节,想到罪的危险。你若想悔改,便要承认心里有一种罪疚感。有时候,你的骨头枯干、心内唉哼、失去力量。想一想那是多么危险。你永远无法处理它。你若行得好,岂不蒙悦纳,你若行得不好,罪就伏在门前。它必恋慕你,你却要制伏它。
第三,第5节 “我向你陈明我的罪,不隐瞒我的恶。”不只是单单说“我承认自己的行为”。而是到他那里,所以这悔改不同于人们通常提到的自我忏悔。因为第7节也说:“你是我藏身之处。”如果你真的想悔改,单单说“我做错了”是不够的。很多时候我们反问自己:“你为什么犯错?”答案不只是简单地说:“我违反了规则”,而是“我试图遮盖我的赤身露体,我正在躲藏于某些东西里。我尝试以某些东西当作衣服来为遮盖自己。只有神才能够成为我的藏身之处。只有神才可以成为我的衣服。只有神才能够遮盖我的赤身露体。也只有神才能够使我回复美丽。”举例说,若曾经说谎,不要只是说:“主啊,我撒了谎。我很抱歉。我很抱歉。求祢帮助我。”为什么说谎呢?是否是因为某些东西成了你的藏身之处。因为这些东西成了你遮盖自己的方法。我们当警醒,有些时候,人所呈现出的悔改,也有可能是为了试图把自己遮盖,换句话说,他们捶着胸,说:“主啊,我将要告诉你,我在这罪上是多么痛苦啊!”藉此来为自己编织无花果叶。某意义上,这依旧是企图自己遮盖,而不是让神来遮盖。法利赛人是为了自己的罪而忏悔。虔诚的宗教人士也是为了自己的罪而忏悔。基督徒不只是为了自己的罪而悔改,更是为了自己的义而悔改。我们信徒如果没有靠耶稣已为他们成就的事去得着义,反倒靠自己的努力行为去建立义,我们要为此悔改。这是在一切罪之下被深深掩盖的罪,因此,要常常为着亏负耶稣的恩典和耶稣的爱而悔改。要为爱耶稣爱得不够而悔改。
你知道有一种悔改是说:“主啊,我把事情弄砸了。我开始明白了,求祢帮助我吧!”这是悔改,没问题!
你是否知道,还有一种悔改是说:“主啊!我从不愿意承认祢是多么的爱我。请你原谅我。”
你知道,当你这样说的那一刻,你被融化,这使你感到糟透了。但就在你感到糟透的那一刻,你也得着激励。因此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,不仅是如第5节所说的,藉着悔改去揭露你的罪,还要躲藏在神里面。我们必须知道:“很多事情的根源都是因为我们一直躲藏在别处,而不是躲藏在神里面”
第五点。第10节说:“恶人必多受苦楚;惟独倚靠耶和华的必有慈爱四面环绕他。”你怎能肯定神必赦免你呢?因为神那永恒不变的爱。回想祂立下的誓言,回想神的应许,回想祂所立的约。想到神和亚伯拉罕所立的约,想一想耶稣。在耶稣被卖的那个晚上,祂说:“但我告诉你们,从今以后,我不再喝这葡萄汁,直到我在我父的国里同你们喝新的那日子。”太26:29这是一个誓言。在古时,你若说:“我将要做某些事。”你许下庄严的誓言,你说:“除非那场战争已过,否则我不吃不喝;除非我已完成这事,否则我不吃不喝。”在使徒行传23:12/23:21,有些人也起誓,若不先杀保罗就不吃不喝。那是严肃的誓言。“我不吃不喝,直到我完成我的职责。”当耶稣说:“我不再喝这葡萄汁”的时候,这是祂的誓言,也是对我们的应许。
还有就是第8节。这是神向那位忏悔者说的话。在第7节,那位忏悔者说“你是我藏身之处。你必保佑我脱离苦难,以得救的乐歌,四面环绕我” 但在第8节9节,我要教导你,指示你当行的路。我要定睛在你身上劝戒你。你不可像那无知的骡马,必用嚼环辔头勒住他,不然,就不能驯服。这正是神说的话。
真正的悔改不是对罪的结果感到难过,真正的悔改是为罪悔改。因为是罪的结果使你受伤害,但罪使神痛心─就是那位为你受死的神。但如果神以祂永不改变的爱去充满你的心思,你便会发现透过悔改前往神那里去。如果使人与神连接在一起的,是人的善行,那么悔改就好像要人停止呼吸一样。
但是对明白福音的人来说,悔改不是一件单独的事情,不是使人受折磨的事情,也不是令人讨厌的事情。是一件让我们可以体会到神的同在的事情。悔改就像让我们再次呼吸一样,就像回到你的根那里。这就是我得以与神建立关系的原因。不是因着我的表现,而是因着耶稣所作的事。不是因着我的承诺,而是因着祂的应许。不是因着我的纪录,而是因着祂的纪录。”因此,当你说:“我不是为着罪的结果而感到抱歉,罪本身让我觉得亏欠,让罪的结果临到我吧。我需要承担一些结果。我需要负上一些责任。我为着我对那位爱我的主所作的一切感到抱歉。”这意味着你不像一匹马,也不像一只骡子,被罪的结果拖拉到神的面前。而是一个明白福音的人,会赶快地悔改,一无挂虑地悔改,而且不断地悔改。一生都悔改。我向你保证,你不仅会体会到神的同在和恩典,你的生命也将被完全地反转和更新。这并非出于我的自信,而是出于对神,这位至高者的信心。 “得赦免其过、遮盖其罪的,这人是有福的!凡心里没有诡诈、耶和华不算为有罪的,这人是有福的!”人试图遮盖的,神必将他显露;人在神面前显露的,神必将其遮盖。我们被祂的义所遮盖,我们是有福的!阿门!
悔改的真谛,和通过耶稣的义来到父面前。阿门